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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,李桂芝似有意似无意的瞄了眼被陈二宝撑起来的被子,接着道:“其实,其实妈早已经想好了,大宝不行,就让二宝顶上,大宝是我领养的,所以你也不要有什么顾虑……”二……二宝?这话一出,林岚再次吓到了,几乎是下意识的,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夹紧了双腿(姐弟乱性)。

  “呃!”陈二宝在被窝里躲了半天,本来就憋得够呛,林岚这一夹不要紧,他猝不及防,感到脖子一阵生疼,连呼吸都有些困难,忍不住闷哼了一声。

  虽然不大,却清晰可闻。

  “小岚,你这是?”李桂芝自然也听到了陈二宝的哼声,再次疑惑的看向林岚拱起的被子。

  “啊,没……没什么。

  ”林岚冷汗都冒出来了,咳嗽了一声,连忙搪塞的道:“我今天肚子难受,刚才就跑了好几趟厕所,估计跑的次数太多,肚子有些空,所以……”“哦,原来这样。

  ”李桂芝恍然的点点头,脸上却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,一脸关切的道:“既然这样,那妈给你揉揉?”“不……不用。

  ”林岚连忙摇头,“我现在好多了,晚上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,妈,你不用担心。

  ”“那好吧。

  ”李桂芝点头,可脸上玩味的笑意却更浓了,不过她却没继续说啥,而是问道:“小岚,那妈刚才给你说的事?”“妈,这真的不行。

  ”林岚脸红耳赤的拒绝。

  “小岚,妈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,你也不用现在就回答妈。

  ”李桂芝察言观色,想了想说,“妈也不瞒你,其实……这主意是大宝提的。

  ”“什么?”林岚一震,满脸的不可置信,“这……不可能,大宝他怎么会……”“这种事,妈还能骗你吗?”李桂芝苦笑一声,无奈得道:“为了老陈家,也为了堵住村里的闲言碎语,大宝愿意牺牲,妈也只能同意。

  ”“可是……”“妈知道你心里有疑虑,要不,你给大宝打个电话问问?”说着,也不等林岚答应,李桂芝随手拿起林岚放在床头的手机,点开屏幕,翻出陈大宝的号码拨打过去。

  “妈,你……”林岚想拦,却晚了一步,眼瞅着电话就要打通,不知为何,她突然莫名紧张起来。

  其实,林岚心里是想给陈大宝打电话问问的,借种这事直接关系到她的清白,然而,对于电话打通后,该怎么询问,她却没有想清楚。

  更重要的是,看刚才李桂芝言之凿凿的样子,借种的主意应该真是老公出的,如果他再追问,自己是该同意,还是拒绝呢?就在林岚纠结的时候,电话通了,李桂芝打了个招呼,就将手机递给林岚,示意道:“小岚,大宝想跟你说话。

  ”犹豫了一下,林岚才接过电话。

  “大宝,我有个事想问你……”“……”几分钟之后,林岚挂断电话,满脸羞红低下头。

  “小岚,大宝怎么说?”李桂芝明知故问。

  “大宝他……”林岚脑袋垂的更低了。

  “小岚,其实这么做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
  ”见林岚的态度不再坚决,李桂芝趁机道:“俗话说的好,肥水不落外人田,平时你和二宝也不生分,你俩来总比便宜外人要好……”外人?听李桂芝话里的意思,似乎如果林岚不答应和陈二宝生娃,她还要找别的男人过来。

  真的那样,林岚当然选择陈二宝!对于李桂芝抱孙子的想法,林岚一清二楚,知道一时半会说服不了李桂芝,而且陈二宝藏在被窝里头时间也不短了,李桂芝再不出去,万一发现什么猫腻,那可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
  于是,林岚思前想后,当务之急,还是得先安抚李桂芝,把她哄走,然后再想别的办法。

  “这要是传出去,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呀?”林岚故意放软态度。

  “小岚,你放心,传不出去的。

  ”一看林岚好像答应了,李桂芝立刻喜上眉梢,拍着巴掌保证的道:“这事儿你不说,我不说,大宝不说,还有哪个会知道?”“可二宝他……”“二宝更不用担心,我一定会嘱咐他的。

  ”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
  ”林岚摇着头道:“我是说,就算我同意,二宝他能答应吗?”“他敢不同意!”李桂芝瞅了下床上那拱起的被子,笑了笑道:“我明天就跟二宝说,只要你同意,他绝对不敢说半个不字。

  ”被窝里头,陈二宝将李桂芝的话听的一清二楚,震惊之余,就是巨大的疑惑,他怎么也想不通,大哥作为一个男人,即使自己不能生,又怎么会主动提出让别的男人来染指嫂子呢?难道仅仅就是给老陈家延续香火?陈二宝现在都十八了,农村结婚早,娶媳妇也就这一两年的事,他自然能生,老陈家的香火绝对不会断,为何要多此一举?所以,在陈二宝看来,他哥的脑袋要不被驴踢了,要不就是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隐情。

  “妈,你还有别的事吗?”林岚打了一个哈欠道:“我真困了,咱明天再说好吗?”“好。

  ”李桂芝目的达到,一口答应,说着起身向门口走去。

  呼!林岚和陈二宝都忍不住长舒一口气。

  林岚还好些,腿架在陈二宝的肩膀上,不是很吃力,可陈二宝就不一样了,跪在林岚的两腿之间,再被林岚的腿这么一夹一压,刚开始还挺享受,但时间一长就有些吃不消了。

  李桂芝前脚刚走,陈二宝就迫不及待的想从被窝里头钻出来。

  可无语的是,陈二宝刚要动,走到门口的李桂芝像是想起什么,突然停下脚,冷不丁的回过头……“妈,你……”陈二宝看不见,可林岚看的一清二楚,李桂芝突然的举动差点把林岚给吓傻了,倒吸一口凉气,心脏提到了嗓子眼,慌乱之余,她身体前倾,伸出手一把摁住还在动的陈二宝,尴尬的道:“这腿抬了太久,有点儿麻。

  ”“麻了吧?”李桂芝笑了笑,盯着被子,似乎话里有话,“妈就是想提醒你,你腿抬了那么久,我看着都累,赶紧放下来活动活动。

  ”“知道了。

  ”林岚连连点头。

  “那妈回屋了,你也早点休息,养好身体,妈还等着抱孙子呢。

  ”说着,李桂芝冲林岚笑了笑,终于出去了。

  不会被发现了吧?不知为何,看到李桂芝脸上意味深长的微笑,林岚心里咯噔一声,突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。

  “嫂子,妈走了没?”就在林岚愣神的时候,陈二宝问道。

  “哦,走……走了。

  ”回过神,林岚连忙松开手,心里头又是羞涩。

  刚才陈二宝就藏在被窝里,显然,李桂芝说的借种生子的事肯定被他听的一清二楚,现在李桂芝一走,房里头只剩下林岚和陈二宝两个,而且两人的姿势还这么暖昧,不尴尬才怪。

  更重要的是,两人做那种事已经得到李桂芝和陈大宝的首肯,只要两人愿意,完全可以趁热打铁,今天晚上就一起睡,把生娃的事儿给办了。

  “嫂子,现在怎么办?”那半根黄瓜还在林岚的体内,经李桂芝刚才那么一闹,现在陈二宝拔也不是,不拔也不是,只能问林岚。

  “你说怎么办?当然是继续了。

  ”不该看的不该摸的,全都被陈二宝看了摸了,事到如今,林岚可不想半途而废,说完,她一脸羞涩的低下头。

  看着林岚羞涩的样子,陈二宝心里头的火苗蹭蹭蹭的往上窜,这不是成心勾人犯罪吗?他使劲的咽了咽口水,说道:“那嫂子你把腿分开点……”林岚轻轻的打开了腿,那地方再一次暴露在陈二宝面前,陈二宝呼吸急促的将手伸了过去。

  随着陈二宝的动作,林岚呼吸急促,浑身轻颤,口中忍不住轻吟了一声:“啊!”听到这勾人的声音,陈二宝浑身像打了鸡血一样,手指不自觉的一用力。

  “啊!”林岚怪叫一声,瘫软的倒在了床上。

  黄瓜,终于拔了出来!可林岚非但没有感觉到舒服,反而愈发的难受起来,双腿不自觉的扭了一下。

  陈二宝也是浑身燥热,反正刚才母亲已经说了要借自己的种,为啥不现在就把事情给办了?“嫂子,要不我们继续?”陈二宝目光炙热的盯着林岚。

  林岚正浑身难受,听到这话,不自觉的抬头,一眼就看到陈二宝裤裆里鼓鼓的,想到厕所里头的那一幕,要是把那里放进来……沉默就是默许,陈二宝看林岚没吱声,心中大喜,迫不及待地扑向秀色可餐的嫂子……“不行!”眼看着陈二宝就要摸上林岚的胸前,林岚忽然一巴掌拍掉他的手,“二宝,我……我不能对不起你哥。

  ”说着,她双腿一蹬,语气强硬的道:“好了,你快点出去!”“哎哟,嫂子,你这是过河拆桥呀。

  ”幸好陈二宝还没有色心上头,还没等林岚蹬到,他就赶紧一倒,掀开被子的一角,钻出了被窝。

  林岚一把被子盖好,瞪了下陈二宝,伸手一指门口,蛮横的道:“我就过河拆桥了,你现在马上给我出去。

  ”陈二宝本来想走的,可一看林岚羞涩的脸色,他突然有些舍不得出去了,一扭屁股坐在床沿,坏笑的道:“我还就不走了,反正咱妈和大哥也想让我跟嫂子一起睡。

  ”“你!”“嫂子,你要是不好意思,可以像刚才一样,咱把灯关掉。

  ”“我……”林岚脸色通红,快哭了。

  我去,玩笑似乎开的有点儿大了。

  陈二宝见势不妙,哪敢再得寸进尺,连忙解释道:“嫂子,你不要生气,我和你开玩笑呢。

  ”说着,陈二宝很识趣的从床沿站起,尴尬的道:“那个,嫂子你休息,我出去了。

  ”林岚没吭声。

  不过陈二宝走到门口,却突然回头,举起手里那半根湿淋淋的黄瓜,问道:“嫂子,这半根黄瓜你还要不?”他也不等林岚回答,就咬了口黄瓜,咯嘣脆。

  “你给我滚!”看到这一幕,林岚又羞又怒。

  一夜无眠。

  林岚,陈二宝,包括李桂芝在内,都没有睡安稳。

  第二天一大早,林岚草草的吃了点东西,就上班去了,而陈二宝吃完饭,正要去诊所,却被李桂芝给叫住了。

  “二宝,你等一下,妈有话对你说。

  ”李桂芝生怕陈二宝跑了似的,上前俩步拦住陈二宝的去路,伸手一指餐桌前的凳子,示意道:“你坐好。

  ”陈二宝自然知道李桂芝要说啥,装模作样的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,然后一拍额头,撒谎道:“妈,我还约了个病人,时间就要来不及了,我得赶紧过去,有什么事,等我回来再说。

  ”话落,不等李桂芝同意,陈二宝绕过她就走。

  “站住!”苗翠花一声大喝。

  “妈,我真的约了病人,赶时间……”“编,你接着编。

  ”李桂芝仿佛早就看穿了陈二宝的心思,哼道:“我告诉你,今天没有我的同意,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以后就不要叫我这个妈!”李桂芝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陈二宝哪里还敢执意走,只好乖乖的坐回凳子上,明知故问的道:“妈,你究竟有什么要紧事,非得现在说?”“当然是大事了。

  ”李桂芝也拉过一张凳子坐在陈二宝的对面,似笑非笑的问:“二宝,你觉得,你嫂子咋样?”“好啊。

  ”这话,陈二宝是发自内心的。

  林岚不仅长得漂亮,平时更是孝顺,自打嫁进他家,从没和李桂芝红过脸,更别说吵架了,平时有什么好吃好喝的,都是先紧着李桂芝,对陈二宝也是关爱有加,这样的儿媳妇上哪去找?“那你嫂子如果有难处,你帮不帮?”李桂芝又追问。

  “帮,肯定帮!”“真是妈的好儿子。

  ”一听这话,李桂芝顿时脸上一喜。

  陈二宝翻了翻白眼,试探性的问:“嫂子不是好好的吗?能有什么难处让我帮的?”

“婶子你饶了我吧,坏死了……”“老实交代,田涛办事儿前咋碰你的?”“田涛那憨驴,那手指就跟烧火棍似的,能给桂枝那里摸掉皮去……”“田涛去城里个把月了吧?桂枝你晚上想那事儿的时候咋办?跟你淑琴婶子似的找根黄瓜?”“胡咧咧啥?净瞎说,黄瓜带刺扎得慌,婶子喜欢用茄子,没瞧见院门口种了一大片茄子?”三伏天能热死狗,大晌午头,一群娘们在河里洗澡嬉戏,放浪笑着,说着些粗俗不堪的话,桂枝嫂子被围在中间,一手护住胸前一手遮挡下面,左躲右闪。

  寡妇淑琴婶子闹得最凶,一次次偷袭桂枝嫂子的下三路。

  桂枝嫂子顾上顾不得下,被捉弄得狼狈不堪,稍有不慎就被扯开手,胸前就像俩鼓起白肚皮的河豚在随波荡漾。

  “别闹了,傻……陆简还在那看着呢!婶子你别往里……”桂枝嫂子连急带羞骚得满脸通红,声音已带着哭腔,用力一把推开淑琴婶子,趁机慌乱地蹲到水里。

  她刚嫁到村里没几个月,这还是头一次到河里洗澡,要是早知道被这样捉弄,打死也不来啊!都怪淑琴婶子怂恿。

  “害啥羞啊?他个傻子懂个屁?!我跟你这些嫂子们天天被他看,还少了块肉了?”淑琴婶子撇撇嘴,一脸不屑,还故意转过身来朝我摇了摇胸前,喊道:“傻简儿,这是啥?”“奶,喂孩子的奶。

  ”我傻笑着,咽了下口水。

  “好看不?”淑琴婶子托起展示。

  “丑,不好看,就是块大肥肉,俺不爱吃肥肉,腻,瘦肉好吃咧。

  ”我摇摇头。

  “别逗他了,傻简儿真不吃肥肉,你就是塞到他嘴里也不咬啊……”“傻简儿是没尝到女人滋味吧?要不让淑琴婶子喂喂他试试?再说了,不吃也没啥啊,咱婶子那小嘴可以吃他呀!”“也是啊,好歹是荤腥,比茄子强呢,傻简儿可是童子娃呢,咱婶子这是要捡个大便宜!”一群娘们七嘴八舌调侃,转眼间淑琴婶子成了被捉弄的对象。

  我就那么傻呵呵坐在岸边看着,肆无忌惮地两眼直勾勾瞅着风景,甚至有恃无恐地把手伸进裤裆去安抚一下躁动的那。

  在她们看来,我就是个只有六七岁智商的傻子,人畜无害,不懂得女人身体的秘密,更不懂得男女那些事儿,哪里会去想那么多。

  而且,这么多年来我每天都在河边玩,撞见她们洗澡已经不是头一次了,开始的时候还遮遮掩掩不好意思,后来也就习惯了,当着我的面脱衣服都不带眨眼的。

  因为她们测试过,确信我不会做出啥出格的反应。

  “傻简儿,摸啥呢?裤裆里痒?”淑琴婶子浪笑喊道。

  “肿了……怕是让蚂蚁咬了。

  ”我咧嘴哭丧脸说道。

  “肿了?呀,那可不得了啊,快快快,脱了裤子瞧瞧啊,对,把短裤脱了啊,说不定蚂蚁还在里面呢!”淑琴婶子一本正经地说着,嘴角露出一丝坏笑。

  “傻简儿,蚂蚁咬着可了不得啊,搞不好就撒不出尿来了,赶紧的……”边上老娘们开始起哄。

  “喔,不打紧的,咬过好几次了,也不咋痒痒,俺皮实,能忍着。

  ”我站起身来,正对着她们把短裤扯下,一本正经地拨弄来拨弄去,那活儿像喝醉的大将军似的摇头晃脑。

  “啊……傻简儿是个驴!”淑琴嫂子那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。

  “可惜了,傻简儿真是好本钱呀,要是不傻,谁嫁给他还不得舒坦死?想想就受不了……”“比你家男人强多了吧?听说他那里……”老娘们兴奋地调侃,不时还用胳膊放到肚皮上比划,像是在约摸一下能到哪里。

  “别逗陆简了,怪羞的。

  ”桂枝嫂子红着脸扭过头去,却又忍不住朝我那里偷瞄几眼。

  “桂枝嫂子也眼馋了?她脸皮薄……”我心里嘀咕着。

  那会,我来的时候她已经下水了,故意要是让她当着我的面脱衣服肯定抹不开面子,她还是没生过娃的新媳妇,不像淑琴婶子那般放浪不在乎。

  她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,柳眉杏眼,元宝嘴,皮肤白的不像是庄稼人,屁股(上课把女同学玩出水了)饱满浑圆,像极了熟透的白桃;腰很细,小腹白皙平滑;胸前那柔软是挺着的,约摸着我一把够呛能抓过一只来,馋死人了。

  村里的女人大多都被我看过,当然啦,那些黄花大闺女是不来河里洗澡的,看的都是些娘们。

  我仔细地比较过,桂枝嫂子不仅长得美,身材也是最馋人的,前凸后翘玲珑有致,特别是她那蜂腰,我很好奇田涛哥用力太猛会不会把她的腰搞折了。

  “大桃子屁股,田涛哥从后面……够呛吧?”我浮想联翩的想着。

  田涛哥是我发小,他大小就五大三粗的,偏偏那里只长粗数。

  “傻简儿,找着蚂蚁了没?呀,好像有一只在你屁股上,跳啊!抖下来……”淑琴婶子喊道。

  “喔。

  ”我应了一声,就那么光着屁股在那原地上蹿下跳,甩来甩去,那架势……连我自个都觉得辣眼睛。

  可我是傻子,没必要脸红害臊,傻笑就行了,傻子不知羞耻。

  她们看猴似的瞅着我,肆无忌惮调侃议论,淑琴婶子又怂恿我做了几个蹲跳动作,还让我背过身去弯腰够脚尖,说是从下往上找蚂蚁。

  我全都照做,很认真,还时不时腆着脸问她们动作到位不。

  “别捉弄他了,怪可怜的……”桂枝嫂子实在看不下去了,一再央求。

  “行行行,不闹了,说正经的,”淑琴婶子嘿嘿一笑,朝我咂咂嘴喊道:“傻简儿,你尿尿那玩意还肿着咧,咋办?尿不出来可就憋死人啦。

  ”“你说咋办?婶子救我……”我“焦急”地问道。

  “好办,可婶子帮不了你呀!那啥,知道不?女人的尿消肿最管用,要不让你桂枝嫂子给你撒一泡?你躺下,让她蹲你跨上尿……”淑琴婶子浪笑道。

  “胡说啥啊,再说我可急了!”桂枝嫂子那脸骚得鲜红欲滴,顿时急了眼。

  “我不干,那多埋汰呢,俺去找七七毛(小蓟),爷爷说了,七七毛的汁能消肿止血呢,就是抹上去有点痛。

  ”我拨拉脑袋,一本正经地说着,龇牙咧嘴弯腰抄起短裤,光着屁股迈着八字步急匆匆离开。

  “傻简儿,别跑啊,你婶子还有别的法子……”“就是,你婶子会变戏法,一会就把硬棒槌变软面条了。

  ”身后,传来老娘们一阵阵哄笑。

  “给老子等着,擦,还有一个月,看到时候谁傻眼!惹恼了我……办你个浪蹄子!”找了片有阴凉的草地,我四仰八叉躺在那,一边自言自语骂着,将手又朝那伸了过去。

  我本想再当会猴子,想看看那帮老娘们能龌龊到什么程度,可是受不了啊,下面胀得难受,红彤彤的要喷火,我真想扑过去把她们摁在水里就地正法!我也想过就那么当着她们的面折腾出来,按着她们的法子消肿不是么?可我怕露馅,怕热血喷张之下“开窍”而不自觉地去主动。

  “呵,谁是傻子?”我心里暗笑。

  白白被我过眼瘾赚便宜,谁傻?以为看我被耍猴就是赚便宜了?呵,傻子没脸没皮,无所谓!“一个月啊,再过一个月我就不用当傻子了!”我发狠地啐了口唾沫,手上又加了点力度。

  是的,我在装傻。

  就像我这名字,陆简,我是路边捡来的!我养父母是这村的,上山砍柴的时候捡到我,那时我应该还没出满月吧?在草丛里跟个快要饿死的猫似的叫唤。

  他们那会还没有孩子,所以待我还不错,可是在我四岁那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娃,还是个男娃,所以我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
  我记得很清楚,差不多也是这三伏天,六岁半,养父因为我吃饭吧嗒了几下嘴,把我吊到院子里的树上打,骂我穷种像、野种、贱命,一个接一个大耳刮子抽到我脸上,没几下我的嘴就肿了。

  “再吧嗒一下,再吧嗒……”他很聪明,换鞋底抽我。

  我那弟弟拿着树枝扎我,他能够到的地方都扎遍了。

  我吊在树上挨了三天打,没喝过一口水。

  街坊来了又去,大多数看热闹,趴在墙头饶有兴致地看我垂死哼哼,最多说几句不疼不痒的象征性劝说一下我那养父。

  我记得很清楚,田涛哥给我扔了个桃子,可惜掉到了地上,被鸡啄了去;冬梅姐也来过几次,好像拿的是煮鸡蛋和甜瓜?我养母接过去,对冬梅姐说我现在嘴肿吃不下,可转眼就给她儿子。

  对,我那好弟弟就当着我的面使劲吧嗒嘴吃的。

  中暑,发烧,后来就昏死过去,醒来只会傻笑。

  是的,我这辈子的眼泪在那三天都流光了,再打我也只剩下傻笑。

  我辍学了,整日狗一样在村里游荡,掌灯的时候才敢回家。

  后来,有个老头找上门来,租了南屋开起来诊所。

  是他治好了我的病,是他养活了我,也是他教我学医术。

  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只知道他姓齐,更不知道该喊他什么—我喊他爷爷,他却说我该喊他哥哥;我喊他师傅,他却说担待不起。

  我还是习惯性喊他爷爷,因为我觉得他受得起。

  “为什么让我装傻子呢?”我不由得又想起这个问题。

  他只用了几服药就治好了我,可却再三叮嘱我说“记住,你就是个傻子,更不懂什么医术,不然会没命的”。

  开始我还理解,以为他是担心我养父母再打我,可后来他们一家子去城里打工去了,一年也回来不几次,为什么还要我装傻子呢?我问过几次,爷爷说“傻子长命”。

  再问也是这句话,我不明白,但我知道他不会害我。

  昨天傍晚的时候,有人给他捎了封信,他一宿没睡,天亮的时候跟我说要出趟远门,一个月,要是到时候他不回来的话我就不用再装傻子了。

  我高兴极了,想哭,装了十年多的傻子,终于到头了,可是转眼一想,爷爷要是不回来……我心里很失落,很不舍。

  “你们先回吧,我去解个手。

  ”淑琴婶子的声音。

  “找傻简儿?不会是想给他那活儿消肿吧?”那帮老娘们已穿好衣服,正往村头那边走去。

  “去你的,我能让个傻子拱了?”淑琴婶子骂了一句,扭晃屁股朝这边走来。

  “擦,解手找个别的地啊!”我立马慌了,手上正忙活着呢,咋办?收手穿裤子?可眼下想刹车也刹不住啊!可能是受到了惊吓,居然汹涌释放出来。

  我急中生智侧过身子,把短裤搭到屁股上,尽量绷住身子不抖动,就那么做贼似的把黏黏糊糊喷到草地上,足有两三步远。

  “咦,没发现我?”我惊讶地发现淑琴婶子冷不丁拐了个弯,朝那边灌木从扭去,估计是草丛太深没瞅到我在这发泄。

  “麻蛋,整天捉弄我,老子也捉弄你一回!擦,吓你一跳,让你尿裤子!”我猛然想出一奸计,穿上短裤,猫腰蹑手蹑脚跟了过去。

  哼,她正惬意地放水,我冷不丁蹿出来,还不得吓她个半死?嘿嘿,说不定一屁股坐到尿泥里呢!给我消肿?还是给你自个那里败火吧!“怎么才来啊?喝酒了?哎呦,别急着弄,你不时经常看那啥片么?人家是咋鼓捣的……”“憋不住了,下一把再好好弄,把腿劈拉开,麻利点,TMD这天热死个人……”李富贵把淑琴婶子摁倒在一块大石头上,猴急地扒她裤子,嘴巴一边哼唧一边乱啃乱拱。

  “这瘪犊子……跟淑琴婶子勾搭不一天了吧?”我暗骂道。

  李富贵是村里的二流子,吃喝嫖赌偷五毒俱全,进去蹲过几次,老婆早被他打跑了,听过是想逼着他老婆去城里干那活赚钱。

  淑琴婶子守寡多年,却也没闲着,隔三差五就传出风言风语,没想到她连李富贵这歪瓜裂枣也来者不拒啊,有毛就不算秃子?饥不择食到这程度?“喝点酒弄得时候长,保准你舒坦……”李富贵三把两把褪下裤子,猛冲直撞趴了上去。

  “啊……轻点,别使劲……”淑琴婶子哼唧叫唤,两条腿跟骑自行车似的胡乱蹬歪。

  “这活跟打井一回事,得使劲,得深,要不然哪来的水?得找着泉眼……”“就你?还找泉眼?不够数吧!还晃荡呢,嗷,别咬我,你属狗的?”“晃荡怪我?你就坐地吸土的货……”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忙活这事是啥样,顿时就感觉浑身燥热,心跳得厉害,血直往脑门子涌。

  “擦!”下面那里刚消停下去,这眨眼的工夫又有了反应,那憋屈的滋味,难受啊!我往边上挪了挪,躲到草丛后面,龇牙咧嘴把短裤褪到腿弯,跟解大手似的那姿势蹲着,忍不住又伸手去安抚它的躁动。

  “啊,硌死了,起开!”淑琴婶子一脚踹开李富贵,哼哼唧唧翻了个身,两手撑着石头,大屁股撅得老高。

  “行,都依你,扶稳了,别三两下就趴窝。

  ”李富贵嘿嘿贱笑,点了支烟,一手夹着烟,一只手放在淑琴婶子胸前,跟公狗母狗那样纠缠忙活。

  “真TMD浪啊,会玩,要不要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。

  有点小纠结,说实话,这样偷看别人办事儿挺刺激的,很带劲,而且我也巴不得淑琴婶子这贱货被狠狠折腾,可转眼一想,这是舒坦吧?瞧那欲仙欲死的骚样,快活着呢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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